姐姐's profile蓝天下的红狗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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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4 有趣有趣,有趣的紧。今天两个比较有趣的事。
从天津回到北京,已经是八点半了。现在天津到北京太方便了,半个小时的车,飞机式的服务,很舒服。而且二十来分钟就一辆。基本上到车站买完票就能上车了。拿本书,还没看过瘾,火车就到站了。
最近看的是晚清的一些史料和洪秀全选集。心得以后再拿来分享,主要先聊有趣的事。
第一个有趣的事就是电视搬来了,我终于在重重重压之下买了电视,屈服于一般人的习惯了,而且家里有个电视开着的感觉也真很不习惯。慢慢来吧,适应了就好了。一台二十九寸的厚电视,两千块整。不敢买薄的,五六只十来斤沉的猫满屋子追跑打闹, 要是买了薄的,估计一天就给摔了。
第二个有趣的事是,我做开水洗脚,同时在灶台边给猫们开罐头,刚下刀,拉拉就跳上来闻,要抢着吃,开罐头毕竟要点儿时间,其间拉拉就站在那等。我正干活,一抬头,吓得魂飞天外,拉拉的整个左肩左背的长毛都着了,火苗子老高。这小子就站在开水壶旁边,身上的又白又厚又长的毛就被壶下的火苗子给烧着了。它居然全神贯注地在罐头上,没觉察到。
这是何其懒何其麻木何其没心没肺的一只猫啊。
它和我同时发现了火,它往地上一跳,我拿毛巾一扑,火灭了,好大的糊味。黑漆漆的一大片。后来发现它连左眉毛都烧秃了多一半。不过还好它毛厚,没伤到皮肤,它也不疼,一个劲儿要往灶台上跳抢罐头吃。
妈的,剃毛。剃下来的毛满满一纸蒌。要是猫毛能换钱的话我肯定是百万富翁。
现在它看上去不那么胖了,又去吃刚才没吃到的罐头了,基于刚那罐儿已经被其他人吃没了,我就又给他开了一罐儿。 December 15 三十年了三十年前,还有两天,我党就要招开十一届三中全会了。中国就开始走向富强了。
三十年前,我已经出生了快一天了,我爸妈就开始走向衰老了。
一直没大感觉,不过今天凌晨一点多上床的时候,忽然想到再也不能二打头了,就有点郁闷。
以后谁问我都二十八,哼哼
另:牙是基本好了,大家就别惦记了,呵呵。多谢了。 September 23 拣了四只臭臭的小猫除了在垃圾中叫了几声被我听到外,整个回家的路他们都一声不吭. 和小九来的时候差不多大,可比小九老实多了. 把你们从妈妈身边带走,你们别怪我呀. 都在厕所隔离呢。 本来想写点过程什么的,一个兄弟先写了.写的真好. 你的软肋 (2008-09-22 23:22:34)
软肋,专业一点说叫做命门,文学一点说叫阿喀琉斯之踵。战斗中,被敌人击中软肋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可能会因此失去抵抗能力,重则窒息,死掉。据说,我们这个时代的人都想把自己修炼得刀枪不入,软肋全无,但是没有软肋的人生多么无趣啊。 今天在单位里录掉了两期节目,一期是关于丰都鬼城的,是我的节目,录制情况很糟糕,大部分时间我需要花时间猜测嘉宾到底在说什么,想表达什么,原因在于我请来的嘉宾里包括两位诗人,这也让我对诗人的表述能力丢掉了最后的幻想,诗人嘛,因为是诗人所以被原谅,以后就让诗人安安静静地写诗好了,不要用这些无意义的琐事打扰他们。另一期节目是关于被清华降分录取的蒋方舟的,因为不是我的节目,所以我站在方舟对面的摄像机后面观察了她整场节目,确实是很有思辨能力很有魅力的小屁孩儿,可爱,含苞待放。但是她看起来太乖乖女了,所以她对世界一套貌似完整的认知建立在一个并不牢固的基础之上,被生活强奸一次之后,被情感忽悠一次之后,她或者能成长为大师级的人物。这不是我说的,因为清华人直言不讳要把她往大师里培养,但是显然教育官方既不会冠冕堂皇地提供创伤,也不负责医疗,所以所有的大师都是在自己的伤口里暗暗长成的。这么看来,没软肋的人连成为大师的机会都没有。在我看来,大师就是被世界数次击中要害但是有幸不死之人,满身伤疤,但是仍然保留着可爱的柔软下腹。 节目录到晚上九点半,热闹,散场,也没有任何灵气遗留在充满烟味的浑浊空气里。老徐,摄像大哥和我,晃晃悠悠地去那家我们总去的街边烧烤摊小酌。男人累了一天又有点心烦的时候,如果不想回家,那么有个路边摊和几瓶啤酒等着他总会让他觉得幸福一点。 老徐不怎么能喝,我和摄像大哥貌似能喝但是不怎么想喝,于是大家就着花生和烤串小口嘬,聊着那些云遮雾绕的关于老徐的新闻。老徐最近几天处在中国娱乐界的风口浪尖上,但是这也无关紧要,是是非非随它去,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我吃东西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比我嘴里咀嚼的食物重要,我喝啤酒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任何东西比我杯子里的冰凉液体重要,这是我的禅。而任何时候风口浪尖上的新闻都不重要,它们最多像是月经或者黑子爆发。你看到血,你怎么知道它代表生还是死;你看到恐怖的波澜壮阔,但是世道仍然在如一地流转。马桶里的惊天动地在你揩过屁股提上裤子按过冲水开关之后,就像根本没有发生一样。要腐烂的安静腐烂,能不朽的依然不朽。 杯子里的残汁滑下喉头之后,十米外的墙角传来小声猫叫,也许我是在老徐起身走过去的时候才意识到有猫的叫声的。我跟过去,看到一家饭店的一个墙角里窝着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猫,怯怯地缩着。墙角的味道只能用臭死了三个字形容,只要我现在允许自己回想起那种味道,我还能反胃。老徐告诉我在垃圾里面还藏着三只同样大小的猫,是一窝的。我对流浪猫这种物事无所谓,对流浪狗就不同,即便这样,我也从来没有收养过任何一只流浪狗,因为媳妇害怕所有的有毛有体温的动物。而且在冬天里,我还炖狗肉吃,而狗肉也许就来自被偷袭的流浪狗,但是我并不为此感到惭愧。老徐就不行,他看到猫的时候他的心脏就变得比猫的腹部更软,尤其是流浪猫。在一点点酒精的刺激下,老徐的情绪就像看到一个半裸美女一样开始膨胀,欲罢不能,我感觉到他在强忍着,要不就会当众放声大哭。 饭店的服务员围过来,他们说这窝猫是野猫生的,屋顶上面还有两只,这只放荡的母猫在春天里下了一窝崽,这是它在秋天里下的另一窝,而且,她还会在晚上回来给它们喂奶,在这个臭到了极点的角落。他们很乐意看到老徐带走它们,热心地找了两个纸袋过来,我回到座位上结帐并且收拾东西回来的时候,老徐已经从垃圾堆里把四只猫全部抱出来装进了纸袋,他还遗憾地看了看他不可能爬上去的屋顶,最终没有把野猫窝一锅端。这四只猫崽子就此离开了这个它们已经熟悉的却让它们觉得安全的骚臭的窝,离开了随时可能回来也可能再不回来的瘠薄但香甜的奶水。它们下面的生活和猫浴液有关,和猫粮猫罐头有关,和作为中转站的徐府有关(那里还有很多大猫),也和最后的收养者有关,以及,和或迟或早的死亡有关。如果说它们是城市里的野生动物,那么它们遗传自家猫祖先的驯化基因让它们看起来楚楚可怜,那种被遗弃和放逐之痛让我感同身受,而它们在每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晒太阳的时候,又让我妒忌它们的自由与闲散,以及不会轻易就范的冷漠天性。如果我是流浪猫,我喜不喜欢跟着老徐去享福呢?我想了一下,就拒绝再去思考这个矫情的问题。 这个夜晚以老徐拎着四只可生可死的小猫搭上出租车结束,并不华丽,但却温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有软肋,表示你也有坚持,软肋的快乐和痛苦都不是坚硬的角质层可以感知的。除此之外,姓郭的还是姓徐的,名字里有没有个德字,管他呢。 July 31 两件大事第一件,家里又来了个小宝宝,长毛小黑,也就三四个月,不过毛比较稀,脸也还不好看,不过有丑拉拉同学变身名贵长毛端压美丽大波斯猫的先例,这小家伙估计以后也难看不了.
刚来还比较怯生生,一天就基本熟了.那个疯狂的小身体满屋追着比它大好多的众名猫乱跑,身上乱乱的脏兮兮的黑色稀疏长毛飘扬不止,很像烂电影电视剧里的张飞. 第二件,终于在某姐姐的帮助下,买了一套三联内部发行的金庸全集精装版,钱不少,不过非常具有收藏价值.到家就给一半书包上了皮,不是不想接着包,是太累.加上某猫说网上三联版的平装本也炒到了一千多块,我就多从三联的地下书库拉了一包平装的回来,是好几个再版的版本凑的,我估计这是最后一套看得过眼的了,剩下的一两套不是脏就是泡水了,而且也都是凑的.我就收藏精装看平装,等温习完一遍.直接加个零网上卖了,哈哈哈哈.
对了,广州版的修改版全集也买了,不过还没送来.最近花钱真是如流水.不过有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又摆了出来,就是,书架上实在没地方了.我打的四个七层双层大书架,基本又装满了,最近还老跑潘家园买大开本的拍卖图册,这可怎么是好啊.... July 24 游泳池惊魂晚上去游泳,游完泳想蒸汽一下,结果那个小屋里一点儿都不热。
我冲门外的服员喊话,结果是女服员,也进不来,说自己调调温度就成。
我很想赶紧蒸上,于是就想找游泳池边上坐着的救生员或者叫服务人员,于是光着屁股,走过洗脚池的时候,都没想一下,上台阶,马上就要进泳池了,看见那几个穿黄衣服的人坐在边上,就说了一句:蒸汽房不热!
人家看见我,几乎是大惊失色,冲我喊:回去!
我还想他态度怎么这么不好,他又喊:回去!旁边又一个人很葛优风格地慢条斯理而吐字清晰地说:回去,快点儿回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光着进泳池是什么后果,赶紧退了回来,心跳了好一阵。
靠,估计是那口水呛的,而且今天池子里出奇的脏,现在嗓子还沙沙的,把脑子呛木了。 July 21 迷书法,迷扇子前一段狂迷刻章,一没事就去买石头,最近又狂迷竹扇骨,得徐义林曹小弟等玉竹骨四柄,花费五千余元。
周五上午早起去买老董带回的徐义林扇骨,不料堵头雨,到十一点多去他店里,发现上他上午十点才到,但所有的带刻工的扇子已经全部出手,仅余十余柄古方直方和尚头。现在扇子太火了。一柄老湘妃,说要卖的话怎么也得一万多。
从十里河直接去北京站,去天津开所谓的专场。
和大智去他家里喝茶,这孩子心态真是不错,玩茶道玩的也真精。快夜里一点的时候,和王先生在某猫同学代为订的旅馆里,生生把玩了半天扇子,又玩了半天电视自带的推箱子小游戏,一直到三点多。王先生玩性居然比我还大,哈哈。
前天晚上——即周六,因为现在已经是周一早上四点多——徐涛来,正好给她写了一个八寸面的心经,没想到我能写这么小的字,所以布局差了一些,写了多一半的面就写完了。又补了好多落款,三百多字。
昨天又早起去十里河,老董给我的九寸五扇面是九寸的,我留着也没用,去还给他——其实也只是给自己的借口,无非是想再去看看。在老董店里待了会儿,在郑高店里待了会儿。又去潘家园看旧书。
因为我早就想到今天事多,所以是骑车出来的。天气热,又久矣不锻炼了,真是累啊。
在潘家园买到了好几本拍卖的图册,居然有厚厚的一本全是老扇子。真是天缘凑巧。那些名家的扇面不提,就那些精工细刻的老扇骨,今年也值不少钱。那是零七年的书,类似老董店里的一尺老湘妃,原配清代书画的面,一共市场价才估了一万多元。
就事又买了几块石头。真沉啊,两点半骑车去上园子,三点就到张一元了,虽然累,我的体力还是可以的嘛。
说完下场,又骑车去和平门西来顺吃知儿,马三爷和赵俊老收徒弟。
晚上在德云社后台看了半天画册,其他几个玩扇子的人也看得心跳,之后上台说了四十分钟,回家兴致不减,把新得的一个九五洒金面写了,八首七律加落款,五百四十余字。
又拿出画册来看,忽然看见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夏敬观。
一查,原来是一九三五年的,哇咔咔咔。哇咔咔咔。
June 25 小九,拉拉,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今天约废老师来帮小九和拉拉做绝育。
上午废老师来之前,我想把小九先装猫包里。一看,它在柜子的一角,我一伸手过去,它哈我。我轻轻摸了摸它,它没什么反应。太激动了,这是近半年来我第一次摸它。除了它病的动不了的时候,它从来不让我碰。
我想把它抱出来,它惊了,于是我留下了两胳膊的伤——废老师见我时吓了一大跳。我偷偷哭了一下,那么疼它,它还是不亲近我。
废老师拿抄子和箱子,我们费了大力,终于把它抓住。但要走的时候,它生生是撞开了箱子跑阳台上去了。再抓,无论怎么也抓不到了,它吓坏了,大口大口地喘气,躲在角落里,够不到的地方,打都不动。
只好先做拉拉了。路上,废老师一再说:你就把小九放归吧。
到医院,看到一个女子带小猫来看病,那猫看起来太像以前病中的小九了。赵大夫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希望了。那女子的眼泪一下就留下来了。我想起小九,想起它病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捂着眼睛哭得不行,废老师都看不下去了:你去洗洗脸吧。
拉拉做了。麻药劲儿没过,傻傻地不知道动,我和废老师把拉拉带回来。
上午的事让所有的猫都惊了,LUCKY和LUUFER躲在大衣柜上不下来,拉美钻到沙发下面死活不出来,小九还在阳台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废老师给猫们打疫苗也遇到了很大困难,不过终于是搞定了。
一会儿,拉拉醒了,平常那么娇气的叫声变得像驴叫,我心疼死了。它走不动,躲在衣柜里尿了,然后还是惨叫。。。
四点多,我还沉浸在举家猫咪都不幸福的的低沉中,忽然上网发现晚上我还要说两个半小时的书,赶紧默书。
小朱和依典来,一起风风火火地吃了个饭,就书馆了。
演出服是半袖,两条血胳膊露在外面,没办法,先说猫吧。
晚上回来,猫们还是惊吓后的举动,不过,现在,好多了。。。 June 13 今年祊弹弦儿的啊昨天早晨七点,据体来说是前天早晨七点,在空军总院,送别了久矣末见的张长骥大叔,才五十三岁,有点儿早。
小时候就老去找他唱,在华友的时候,每月几乎都拿出一两个不加班的晚上去他家里找他。
现场去了一百多人,对一个普通弹弦儿的来说,这待遇不算差了,也说明弹弦儿的现在太少,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宝贝了。
见着了很多久矣未见的人,卫东兄啊,建华兄啊,以及承荣之类,马三叔主动要给我说几段济公的道活儿,段兴云传下来的,期待中。
前一天在网上看见了付老师的北京评书道活《盗马金枪》,很是震惊,有点初次看到敦煌文献的感觉。随口跟马爷聊了聊,马爷说说杨家将得从天河洗澡换脑袋说起,哪天得一起挖出来。 June 02 一夜没睡,兴奋地收拾屋子先说个高兴的事,给天津电台赈灾义卖的"大爱无疆"的印拍了两千二,天津台的人给我发短信感谢,我也很高兴,也为灾区做贡献了,也说明我的东西还有点儿价值.今儿德武还说现在名家治的印也就是一百块一个字.
上午去西翠路的一个大宅门主持婚礼,中式的,新娘想法很多,搞出三个新娘来,让新郎挑,搞的象个综艺节目,我主持的当然火得不得了,呵呵.PS:那个新娘长得实在太像老五了.
晚上非常累,在张一元后台坐椅子上就死死睡了一个钟头.
晚上回家到很精神,想好好做做扫除.结果把沙发的位置变了一下,觉得整个房子都不一样了,以前怎么就没想到!一直整到现在,把窗帘都洗了,把春秋穿的衣服全收起来,把夏天的那些件半袖全拿出来,真是不少啊,得有四五十件了.这个夏天不用买衣服了.
08年06月02日,就是今天晚上刚拍的.
这是房子刚装修好的时候,也就是05年11月30日装的,那会儿老郭还没红呢.
又要感叹了:两年半了,时光如流水啊~~~那会屋里有蝴蝶兰,有发财树,有一品红,有芦荟,现在这些都没有了,也似乎没增加什么.除了沙发上有了一大块被宝贝们磨爪子磨出的破洞
生活在做减法,其实,算是好事吧,呵呵. May 25 我可爱又可惜的貔貅啊~~~
非常非常喜欢这个寿山石的貔貅,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天天摸着玩. 石头不小,质地也好,刻工也好,整体设计也好,像一只扭回头去的大猫,尤其背部两侧的骨格和肌肉质感非常强烈. 从来也不相信貔貅能招财,这么喜欢这个貔貅,还真觉得它给我招来财. 没想到昨天仔细一看,貔貅的身体里好多地方都出现了裂纹,绝对是后出的,因为我买的时候挑得非常细,当时肯定没有.今天再看,裂纹又多了,而且又长了. 天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贵的东西,还眼看着一天天坏下去.不知道是因为太干燥还是什么原因,也许是这个貔貅真是什么灵异神奇的东西,不肯在我手里待着吧~~ 又或许我屋里有什么灵异的东西,两个东西夜里打架了 哭死啊~~~~ 有人懂石头没有,帮帮忙啊~~~ May 21 昨天比较牛头一次在身边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开车上路,而且是在路况极差的中关村地区.把一批物资运到中关村,支援灾区嘛,人人有则.
刚一出门的时候惊慌得不得了,看了半天档把,不知道倒档怎么挂.试了好几次,车头都快顶墙了,最后研究了半天,才发现是按下去再挂才挂的上.
出门不久就是一个小坡,熄火,一起步就熄.后边车响成一片,没辙,让人家都掰出去,身后没车了,退到坡下,再起步,哈哈,我真聪明.
七点多,一上西二环就堵死了,有事故,天啊,真练人.
后来拉上物资之后,车上还坐了一个女孩,那孩子一再问我:开过多长时间车了.我说:就不告诉你.
在中关村并线,调头,停车,真是难啊,不过越来越好,到最后,基本上能胜任啦,哈哈
PS:回家之后,家里乱得不行,卧室门关着,我不记得我走的时候关门了呀,结果开门一看,拉拉和小九疯狂地冲了出来,一定是它们追跑打闹把门关上了,把自己关在屋里出不去.我立刻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某人忍不住,在我被子上拉了一大堆屎.
我忍,我擦,还好拉的比较干.比较好清理.又把风扇开开,拼命散味儿.
晚上,为天津电台的救灾义卖刻了"大爱无疆",睡的时候三点了,基本上没味儿了.躺在被窝里我琢磨着:睡在臭臭的猫屎味儿里也还真是一种幸福,哈哈.
May 11 冥冥中自有缘分近一年左右,我都去西琉璃厂的建宏南纸店买纸和印石.经常去,还曾经挑石头,让王先生在店里干坐了一个多小时.
每次我都看着这家店旁边,也就是斜对着椿树医院的那个门感慨(这家店正对着椿树医院):唉,十多年前,就是在这里说相声\唱单弦的,可惜早改别的了.
今天,或者说昨天傍晚,我又去买纸,忽然发现内门两侧有极旧的红纸对联痕迹,是什么酸梅汤天下第一之类的.我忽然觉得这词儿很熟:唉,这不是京味茶馆那词儿^我下意识的一说,没想到南方老板说:这里就是京味茶馆.
啊?我说,不可能,我跟京味茶馆干了好几年,不是这屋啊.
老板说:就是,以前还有什么听书三块的字条儿.
我半晌无语,屋里屋外的看了半天,格局全变了.(而且这个店的格局也和我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刚来的时候,一道南北的墙把大屋分成两条儿,更看不出来,现在把这墙拆了,成一个大屋,才差不多.)
我问:这房是古籍书店的房?
人家说:是啊.
我死活记得京味茶馆是斜对着椿树医院的,看来,这记忆是有偏差.而且,这么多家店,我偏偏老来这家买东西,几乎不去别的家,看来,冥冥中真是有缘分啊. 干爹,我挺想您的今天晚上玥波喝了点儿酒,有点动情。跟我说:咱们干爹活着的话,就他那身体,活到现在没问题。
是啊,活到现在也得七十八了,我说。
七十八?整八十!比金爷大一岁。玥波说。
是啊,我也想起来了,九四年十二月二日他没的,六十六,活到今年,不整是八十岁。
月玥在酒劲儿下,有点儿怀旧:怹的书多好啊,就你给我念的那点儿书道儿我都爱得不得了,何况他自己说的。
我也想怹了。一个没老伴、没子女、没退休金,一个绝对“干艮倔”的老头。在六十六的时候,刚在中央台录完了一套书,刚写了一份自己的生平,就出车祸一下子就过去了的老头。干脆,利落,自己给自己把事儿都办了,说死就死了的老头。
金爷头两天说书,说:我有一个师侄,比我还大一岁呢。好人啊,绝对的好人,如果他要好好说书的话,五个金文声绑一块,也绝对干不过他一个。我估计就说的是怹。
回来,我也喝点小酒,听着他留下的给我说活的录音,有点想哭。
他的书绝对是功夫书,内行听,越听越好,绝对是下过死功夫那种。全是赞儿,无论是什么,风情、人物、兵器,器物,拿起来全是套语,小时候没下过苦功夫绝对达不到这种境界。
但这种书可能现代人不爱听,我小时候也没下过这种功夫,所以现在就取巧一些,更多的追求现场效果。不知道干爹活着,听我现在这么说书,会是什么态度。
干爹,我挺想您的。 April 10 拉拉的叛逃及回归今天又下小雨了,我晚上演出完,回家。走在路边空地旁边,想起半年以前就是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天气,偶遇了那只叫拉拉的白猫,当然,他当时疯狂地叫上来的时候,是那么的瘦弱,一身的猫癣。我心疼死了,把他抱回家。
在医院放了两个月,和小九一起领回的家。这小子疯死,用王老爷子的话说:丫就爱张罗事儿。
现在,已经是一身白毛的,马上就会被冠以“肥”字的猫了,还是那么疯。
刚才回家开门时,楼道和屋里的灯都关着,我进屋开灯,关门,换衣服,半天,忽然听见楼道里有猫叫。吓死我了,我马上开门,这小混蛋正冲门口叫呢。就是那门一开的瞬间他就跑出去了,又回不来。我门一开,他一下就跑了回来。
他妈的,刚才打了他几下。臭东西!死东西!他到不知道我在打他,还一扑一扑地跟我玩。
看来以后开门时,一定先得把楼道的灯跺亮!!! April 07 点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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